会议报道

周全意同志作先进事迹报告

字号+ 作者:小编 来源:职业病网采编

2016-02-27 20:54 我要评论( )

大家好! 我是湖北省保康县安监局的一名普通干部。自打38岁起,我就和矿山安全打起了交道。2002年,县里成立了安监局,矿山安全监管职能也从县劳动局划了过去。职能划走了,我是留还是去?当时,我已经48岁了。领导和同事们都挽留我,家人也劝我,大家都说:

大家好!

我是湖北省保康县安监局的一名普通干部。自打38岁起,我就和矿山安全打起了交道。2002年,县里成立了安监局,矿山安全监管职能也从县劳动局划了过去。职能划走了,我是留还是去?当时,我已经48岁了。领导和同事们都挽留我,家人也劝我,大家都说:“老周啊,你都快五十岁了,还折腾个啥?劳动局都把你作为后备干部培养了,调到安监局,你还得从头干。” 说实话,我也犹豫过。但我觉得,自己还是离不开那多年熟悉的矿山。就这样,我主动申请来到了安监局。

当时,矿山滥挖乱采特别严重,三天两头出事故。县领导要求在最短时间里,扭转矿山安全被动局面。安监局也立下军令状,一年治乱局,两年打基础,三年上台阶,坚决扭转矿山安全被动局面。

这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就难了。那时候安监局就3个人,矿山监管股也就我一个“光杆司令”。全县3000多平方公里的地界上,有40多家矿山、300多口矿井,最远的一处矿点,一脚踏三县,离县城200多公里。刚成立的安监局,一没有车子,二没有装备,三没有经费。可是,军令状已经立下,有条件要上,没条件也得上。我横下一条心,不仅要干,还得干好。

于是,我打起背包,带了几件换洗衣服,搭上一辆大卡车,来到当时开采秩序最乱的马桥矿区。白天,我和矿工们一块爬矿山、下矿井、钻矿硐;晚上,我分头找矿长、安全科长交底谈心,研究办法。这一住,就是3个多月。

当我回到家的时候,已是大年30了。虽然老婆和女儿没有一点埋怨我的意思,可看着别人家都在热热闹闹办年货,而我却只带回了一包三个多月没洗的衣服。可就是这3个多月,我为马桥矿区,建立了一套完整、科学、安全的生产规章制度,后来在全县矿山企业推广。

为落实整顿关闭非法小矿山政策,我们先是到各矿宣传,详细讲解政策。有一些矿主愿意配合,但也有的根本不买账,个别的还叫嚣,如果老周敢来关矿,我就让他付出代价。

记得有一年秋天,我去关闭一个非法小煤窑。正安排人在井口装炸药时,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大喊:“谁敢炸我的矿?我就打死谁!”没等我扭过头,一把上了膛的土铳,就顶到了我的胸口。我冲着他说:“就是我叫炸的!,我早就通知你了”他还说:“你敢炸,我就要你的命”,我说:“你就是打死我,也得炸,只要是非法小煤窑都必须炸掉!”我毫不犹豫地下达了炸封矿井的指令。那个人被我坚决态度给镇住了,放下了手中的土铳。说实话,事后我也害怕,我也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仙,可在那个节骨眼上,我只有坚持,不能退缩,因为这是我的职责。

县里原来有11个非法小煤窑,就这样一个个地被关掉了。通过一年多的整治,所有矿山再次进行安全评估时,合格率由两年前的3.8%上升到90%以上,我们县第一次完成了市里下达的目标任务,我们也受到市里的表彰。

发挥专业优势,及时消除隐患,把事故消灭在萌芽状态,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。

一年夏天,有一个新建矿井在掘进时,顶板裂隙不断有泥浆渗出。又赶上连阴雨,以我的经验,要是不立即停下来,肯定会出事故。我连走带跑10多公里,冒雨赶到那家矿山。情况和我预想的一样,随时有冒顶的危险。这时,井下有13个矿工正干得热火朝天。我对着他们大喊了起来:“别干了,要出事,快撤!”有的矿工想多赚钱,说什么也不肯走,还对我破口大骂。我急了,拎起一把铁锹,一个一个地往外撵,把他们都给赶了出去。为了防止他们再进去,我一屁股坐在井口的石头上。对他们说:“只要我老周在这儿,谁都别想进去!”第二天,井下果然发生了大面积冒顶。矿老板原本还想找我“算账”,事故一出,他傻眼了。后来,他逢人就说:幸亏老周这个老安全,要不我就欠了13条人命了,也就倾家荡产、蹲牢房了。

记得还有一次,我去医院看望病人。刚到病房,一个病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我面前:“老周,感谢你啊!”我当时一愣,“你感谢我干什么?”他说:“你曾经因为我没带安全帽,罚过我的款!当时我还骂了你。可就是那次罚款,让我长了记性,这次要不是戴了安全帽,我这条小命可就完了”。看着这名矿工,我很欣慰,我意识到我们安监员就必须严格执法,宁听事前骂声,不听事后哭声。

搞矿山监管,免不了要和矿老板打交道。有些老板找到我,叫我入点股。说实话,拖家带口,谁都需要钱,但违法来的钱,说什么也不能要。我的工资虽然不多,我已经知足了。如果拿了企业的钱和物,就会出卖做人的良心,丧失执法的原则。

这十多年来,我每个月下乡检查都在20天以上。特别是在夏天,井外热得要命,井下冷得打哆嗦,得个伤风感冒,是家常便饭。每天,井上井下,我要跑好几趟,算起来至少也得几十公里,到了晚上,我这身上,就跟散了架一样难受。这几十年干下来,什么腰椎间盘突出、肩周炎、胃溃疡,都找上我了。有时,我真的觉得抗不住了。有的人劝我说:“工作是公家的,身体是自己的,不能这么拼命呐。”这事我懂,可谁让我是安监干部呢!

2004年下半年,我的双手和脑袋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。可那会儿太忙,我没有当回事。直到2005年7月去医院检查时,我才知道,自己得了帕金森综合症,医生让马上住院。可我找了个借口,又跑回了单位。领导和同事知道后,连拖带拉,又把我送进了医院。就在住院的第3天,我收到一条信息,举报一家矿山正在非法开采,我一看就待不住了,拔掉针头,就直奔那家矿山,及时制止了这次非法开采。

妻子为了支持我的工作和照顾家庭,辞去了银行科长职务。她天天为我担惊受怕,还给我下了一条死命令:就是只要去矿山检查,早晚必须要打个电话,报个平安。5年前,妻子被诊断出患了子宫肌瘤后,要求我请几天假,陪她去武汉做手术。可当时,县里正在搞矿山安全整治大会战,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。最后,她一个人跑到武汉,做了手术。说真的,每次想起这事,我心里都很不是滋味,这是几十年来妻子对我提出的唯一要求,我都未能满足。我欠家人的实在太多了……我常想,你们等着吧,等到我退休的一天,我一定加倍补偿你们。

有些事情能够补偿,有些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了……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,我正在一家矿山组织培训,突然接到老父亲病危的电话。兄弟姐妹都在外地,只有我离他老人家最近,我得赶回去啊。可这一走,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矿工,就失去了一次难得的培训机会。想到这儿,我简单向家人交代了一下,坚持把那天的课程全部讲完。等我连夜赶回老家时,老父亲已经走了,我连他最后一面,都没有见到。在父亲的遗体前,我泪流满面,长跪不起……

这么多年,我认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,不是个合格的丈夫,也算不上是个合格的儿子。但是,面对保康矿山,面对广大矿工,面对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,我问心无愧。我敢说,我是一名合格的安监员!

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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